我爸那時身體不太好,他年輕的時候工作勞累過度,老年總是腰酸背痛的,根本就治不好。
我既要種田還要照顧他和幼小的侄女,真的不輕鬆。
侄女和我很親,隨著她長大,她說我就像她的媽媽一樣,她對我很好,還說她就是我的小棉襖。
到了上學年齡,她就在我們小鎮的小學讀書,她說她媽媽又生了弟弟,不喜歡她,她只能和我作伴了。
聽了她的話,我知道這是小孩子的賭氣話,我慢慢開導她。
侄女上小學的五年級的時候,三弟家的侄子也回到家裡讀國中了。
平日裡也要住我家,吃喝拉撒都靠我照顧。 他可能從小和我接觸不多,和大弟二弟家的兩個侄子不同。
他想三弟和三弟妹就會和我發脾氣,嫌棄我做飯不好,嫌棄家裡貧困,我很是無奈,我爸唉聲嘆氣,和他講道理也講不通。
侄女很懂事,勸他不要這樣,說我沒有義務照顧他們,他們能在爺爺家吃住,本該感謝我的,而不是抱怨我。